神舟二十三号航天员黎家盈:在失重中探索隐私保障的奥秘
今年5月25日清晨五点钟,随着天和核心舱舱门的缓缓开启,神舟二十三号的航天员团队正式踏入中国空间站。此次任务中,香港的黎家盈作为载荷专家,不仅是我国首位香港籍航天员,同时也是第四位女性航天员。在她成为航天员之前,黎家盈曾在香港的警队中从事信息科技与网络安全的工作,主责是保护信息的安全性。今天,我们来深入了解一下这位航天员,以及在她的太空生活中,如何通过设计保障个人隐私。
首先要看她在空间站的居住环境。天和核心舱设有三处独立的睡眠区,而问天实验舱也配置了三处,合起来总共有六个睡眠隔间。在常规的三人组合作业中,每位航天员各自拥有一间隔间。在两组航天员在轨接替时,六名航天员之间也可以得到妥善安置。每个隔间内均配备了独立的照明装置,还附带了眼罩和耳塞。最重要的是,有可以关闭的侧板。一旦合上侧板,这个小空间便成为个人的私密天地。航天员还配备了手持终端,通过这个设备可以将灯光切换为睡眠、工作或运动模式,并对舱内温度进行小幅度调节。对于女航天员而言,这个侧板的存在,意义类似于地面住宅中的卧室门。
在白天,她们与两名男航天员共同完成各种任务,而在休息时间,则需要一个无需顾忌他人目光的小空间。想要安静独处、调整个人状态,只需关闭侧板,便无需与他人交流。而关上隔断的同时,也需确保环境的安静。空间站内部的泵、风机和制冷设备等持续运转,难以开窗通风。为了减少噪音,研发团队对这些设备进行了特殊处理,给会产生振动的设备加装了隔振组件,噪音较大的设备也进行了降噪处理。因此,睡眠区域的噪音被控制在49分贝,相较于国际空间站的55分贝更为安静。
现在谈谈洗澡和如厕。由于太空环境无法实现淋浴,更没有泡澡的条件,宇航员日常清洁身体的方式是将湿毛巾加热后擦拭全身。在洗头时,则会使用专用的浴帽和免洗洗发液进行清洁。空间站还配置了一套包裹式淋浴设施,航天员可以站在内部,通过喷枪喷水清洗身体,然再擦干。虽然这些方法并不算先进,但每个步骤都尤其注重专用耗材和独立的空间。当谈及如厕问题时,在地面是极为简单的事情,但在太空则成为一个挑战。缺乏重力,排泄物会漂浮不定,因此空间站的马桶内置风机,利用气流将排泄物吸入,并在真空中密封存储。整套设备被安置在两个互不相通的封闭卫生间内,舱门关上便形成私密空间。
除了居住和清洁外,航天员还需应对思乡的情绪。设计中专门留有私密语音通信通道,航天员可以与家人通话,随意聊聊日常生活。此外,还有虚拟现实设备,帮助航天员见到亲人和熟悉的生活场景,以此来舒缓心理压力。每周还安排一天的个人休闲时间,入睡前还有一小时的自由活动环节。作为载荷专家的黎家盈,承担了大量的科研任务。7月4日,属于香港的首套空间站科学载荷——天韵相机,完成了舱内的组装调试,并实施了出舱安装,而其在轨运行与数据管理均由黎家盈负责。
在失重的环境中,航天员也会经历身体形态的变化。在地面,重力会将体液下拉,但进入轨道后,这种力量消失,约有0.5至2升的体液涌向头部和胸腔,下肢则会变得更为纤细。航天员形象也给予了这个状态一个形象的称呼,叫做“肿头鸟腿”。在轨期间,骨骼和肌肉也会面临持续的损耗,每月骨密度大约下降1%,而肌肉则流失1%到2%。因此,空间站要求每名航天员每日必须完成1到2小时的锻炼,使用特定的设备进行抗阻训练与心肺锻炼。
曾在香港警队守护信息安全的黎家盈,现在在空间站中发现,自己的个人隐私同样得到了各项设计的妥善保护。她能够享受独立的空间进行休息、私人卫生间洗漱、还有专属的通信通道与家人交流。当忙碌的一天实验任务结束后,黎家盈可以将灯光调至睡眠模式,关闭侧板,钻入已经固定好的睡袋之中,享受这49分贝的寂静,让这一切都属于自己。对这一切,你有什么看法呢?